闲话“二陆齐名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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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/ 卫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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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黟县城有一处十分吸引人的地方，主要是它的名字让很多人产生遐想。“二陆齐名”很长的时间都在吸引着不少人，一些住在这里的老人也说过，有关的说法很多。我专程拜访了一位九十三岁的老人，他和我谈了不少有关“二陆齐名”事情。
　　历史上这里曾经是东吴的属地，所以“二陆”在这里有名声也是人们认可的，而且在今天的上海松江还有“二陆草堂”。两千多年前的陆机、陆云兄弟是以才气享誉大江南北的，晋统一之后，二人也是随之入朝，他们的祖辈是东吴最盛时期的陆逊，以“火烧连营”着称的儒帅，因之以后人的陆氏兄弟也就文采出众了。
　　今日的“二陆齐名”多是居住着程姓[宗亲]的大户人家，据问到的这位老人所言，他们也许是蒙古族的后裔，是在元朝时期到了南方，后来的通婚就同化了，一支姓程，一支姓司马。住在这里就是程姓[宗亲]的蒙古族的后裔，这位老人还唱了一段当年讨新娘，过马鞍的时候唱的一曲歌谣，只是可惜我没有把它录下来。
　　据老人所言，这里所住的是当年他们的祖上（十三世）程猷、程璧二人的后代，因为当年二人是同时做官，我看了老人摘抄的族谱里面所写的，程猷是监生，程璧是庠监生，他们的父亲就是程氏[宗亲]的黟县祖宗（十二世）时公，在《黟县桂林程式开宗谱》上记载很清楚，他的两个儿子的后代发家很多，而且现在黟县的姓程的多出自这里，当年县城七十二姓，程姓[宗亲]是大姓。
“二陆齐名”的位置在今天看来已经很广了，由于一些老的建筑，包括祠堂都已经没有了。据说这里是属于长房的，有一处祠堂叫“萃升堂”，现在已经看不见了，当年这里多是明代的建筑，后来由于年久失修和后来的城镇拓建，已经无法看见了。现在的实验小学的后院就是当年的“学宫”，后面的所对的“三元门”正对着“二陆齐名”，因为没有人中状元，所以“三元门”是一直关闭的。
　　程姓[宗亲]的人家多智慧的人物，县城的很多的建筑多是出自他们的手，比如“孔夫子庙”是程姓[宗亲]的文质公所建，还有“魁星楼”的建筑师是在京城做过的匠师，而且据说周边的一大片都是程氏[宗亲]的，包括县学山、莲花塘、泮邻街等很多的地方都是有程姓[宗亲]新建和住着。
　　“二陆齐名”的地理位置在今天看来已经没有什么了，据说当年这里是人丁兴旺，靠着莲花塘，有水泮为界，因为“三元门”的缘故，所以分了内外，下面的泮邻街就是这样的由来的，那里现在还保留着的一处牌楼也是从“二陆齐名”搬过去的程氏[宗亲]所建，叫做“继善堂”。可见，当年的二陆齐名是享誉很远的，多行善事，当时有“七十二善人”之说，程氏[宗亲]占了不少。
　　常说的“上程”与“下程”其实都是由此发家而来，二陆齐名的用意也许就是这样把他们分开了。老人还说他当年在万安做生意的时候，就遇到一人说起程氏[宗亲]的由来，还提到了篁墩程氏[宗亲]，我看到了族谱上所写却是如此，看来二陆齐名的程氏[宗亲]与篁墩的程颐、程颢是有着血缘的。
看看今天的二陆齐名已经无法寻见什么踪迹了，这一家的老房也是改建的，我还是能够看见那些砖雕与石雕，很是精致。还有一个石雕说是明代的器物，叫鱼楼，很是特别。眼前的莲花塘也已经不见踪迹，代之以操场，可以想象这里当年是何等的热闹，时间是转瞬而过，老人已经是垂老之年，随时就要把这些故事带走，我很想知道更多的事情，对于“二陆”，我的愿望还有，还要继续。
　　2004.1.16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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