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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历代清官之西晋傅(付(傅))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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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家姓大学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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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8-2 00:57:0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中国历代清官之西晋傅咸
 
  傅咸(239-294),字长虞,西晋北地泥阳(今陕西耀县东南)人。他的父亲傅玄,是晋武帝建国初年的司隶校尉,是一位强直之士,他“天性峻急,不能有所容”。每次劾奏不法官员,傅玄晚上写好弹章后,就再也不能成寐,总是在屋里踱着方步,等待天明。史家范哗称赞他“怀非躬之操,抗辞正色,补阙弼违,谔谔当朝,不忝其职。及至位居司隶,弹击是司,遂使台阁生风,贵戚敛手。”献皇后死的时候,在弘训宫设丧位,按照过去的旧制,司隶校尉因于端门外设坐,位在诸卿之上,且不与众人同席。可是当傅玄进殿后,他的座位却是按品秩的高低排在九卿之下,而且同众人同席。傅玄深感朝廷辱没了自己的身份,便大发雷霆之威,厉声斥骂谒者。谒者妄称这是尚书的安排,傅玄遂“对百僚而骂尚书以下”。虽然不免有几分专横,但他无视权臣,竭力维护监察官尊严的精神,还是令人钦敬的。    傅咸更为有这样一位父亲而骄傲。他自幼苦读,博闻强志,又好作文论,虽绮丽不足,而每有警策之句,御史中丞庾纯非常赏识他,常常汉道:“傅咸之文近乎诗人之作!”咸宁初年,傅咸释褐入仕,初为太子洗马,累迁尚书右丞、冀州刺史、司徒左长史、尚书左丞、御史中丞、司隶校尉。傅咸性格刚简而守节操,颇有其父之风,他身居纠察之位,勇于匡正时弊,曾向奢靡不羁的**者发出“奢侈之费,甚于天灾”的愤世之音;他不畏强权,接连劾奏专擅不法的贵戚和昏庸无能的官僚,终使朝廷肃然,世风一振。    西晋初年,国力不足,人民生活赤贫,可朝廷不问农桑,却滥封官司爵,更加重了农民的负担。司马炎称帝后,为了笼络人心,在中央最高**层设置了“八公”,即太宰、太傅、太保、太尉、司徒、司空、大司马、大将军,把古代的三公加上汉代的三公,又加上与太尉职权相同,以往从不同时并置的大司马、大将军,合称“八公”,的确是历史上少见的因人设官的典型。傅咸认为,这许多冗官的开销,无一不来自百姓,纵使五谷丰登的年景,也只能勉强供给,稍有灾害,便不能相继。他上疏指出,当务之急是要“并官省事,静事息役,上用心,惟农是务”。但是,这样一来势必会触犯一部分人的私利,这与**者设官的初衷正相违背,因此傅咸的这一“省官亲农”的主张,自然不为那起衮衮诸公所赏识,而不得不付诸流水。    晋武帝司马炎,作为西晋王朝的开国之君,本该是有所作为的。他也曾下诏戒饬官吏,要清廉,有政绩,抑游食,尽地利,但都是一纸空文而已。他本人就是一个贪财好利,追求荒淫生活的君主,自然没有人肯相信他那一套,所以满朝都在孳孳为利,而不知纪极。皇帝场卖官赚钱,官僚经商牟利,甚至靠劫掠商旅,夺人钱财,供其优游逸乐。他们皆以豪华相尚,穷奢极欲,形成了当时的世俗恶习。为此,傅咸曾上疏切谏,指斥奢靡,他说:“衣食来之不易,用之不知节俭,必然会有匮乏之时。所以先王治天下,食肉衣帛,皆有制度。而奢侈之费,甚于天灾。古时君主住的是简陋茅屋,而今的百姓竞相营造华屋;古时臣僚不曾玉食,今天的商贾竟厌梁肉;古时后妃才佩珠饰,今天的婢妄已经衣着绫罗;古时大夫才不徒步,今天的奴仆已乘轿驱肥。可是,古时人稠地人还有积蓄,因为古人深知节俭;今天地广人稀而患衣食不足,自是奢靡使然。要想时尚节俭,就该深究有无奢侈之心,一时奢侈可以不问了,世风自会转向高尚。”傅咸在疏中,还以三国曹魏的吏部尚书毛(王 介)为例,由于他崇尚节俭,时人都不敢“好衣美食”,为此,连曹操也自叹弗如,说:“我之法不如毛尚书。”傅咸认为,如果大臣们都能像毛(王 介)那样注重节俭,移风易俗并不是一件难事。傅咸的这番谠论,在当时的确是空谷足音,只是“和者盖寡”罢了。    那时的傅咸,还只有司徒魏舒属下的左长史,的确人微言轻,但他对朝中权贵尸位素餐的行径却非常不满,时而同也们发生冲突。身负纠察黜除之任的大中正夏侯骏,曾经上疏说,鲁国小中正孔毓患病,不能正常处理公务,欲以尚书郎曹馥取代他。可是没过几天,他又提出擢升孔毓为中正。傅咸认为夏候骏身为朝廷大臣,竟然唯人言是听,出尔反尔,便上疏要求罢免这个百无能耐的庸官。司徒魏舒因与夏侯骏是姻亲,怎么能不庇护他呢?他几次将傅咸的奏疏扣压下来,不予上奏皇帝。傅咸“据正甚苦”,而魏舒始终不肯让表,他只好独自上奏晋武帝。魏舒得知后赫然震怒,他奏称傅咸“激讪不直”,武帝竟不问青红皂白,将傅咸贬为车骑司马,让他管理皇帝的车队去了。    永熙元年(290年),晋惠帝司马衷即位后,由杨太后的父亲杨骏辅政。他专权好利,权势熏灼,无所不为。傅咸时任尚书左丞,是尚书省的监察官员,主弹奏之座。傅咸是一个风正不挠的人,他容不得一点不守法度的事,为了使官员们“畏法”,那怕是些小过失他也严惩不贷。当时负责京畿纠察之任的司隶校尉是荀恺,他的从兄去世,他上表请假起赴京,报告尚未批复,他即去找杨骏通融。傅咸因此劾奏他“急诌媚之敬,无友于之情”,认为他不具备一个监察官员的素质,要求罢免他。惠帝也很不悦,他申斥杨骏执掌朝政,有诏不问,弄得杨难也很难堪。傅咸还致书杨骏,指责他在处理这件事上有专擅之失。杨骏自知理屈,不敢同他辩驳,但内心十分嫉恨。他一直想要利用手中的职权,将傅咸贬出朝廷。杨骏的外甥李斌十分敬佩傅咸的为人,他再三劝说杨骏不应斥逐正人,事情才算化解了。    杨骏的弟弟杨济,也与傅咸相善。他见傅咸过于耿直,恐不为时尚所容,便致书傅咸,认为他不适合再任左丞,劝他激流勇退。但傅咸则不以为然,他回复杨济说:“人云酒色杀人,甚于耿直。因酒色而死,人尚不悔,而畏直致祸,便是心术不正,所以才苟且偷生作明哲保身之计。自古以来,因直致祸者,大都矫枉过正,或不忠允,而以亢厉为声,故致怨忿。安有恳切陈词,忠心为国,而被嫉恨的呢?!”表明了他一心为国,至死不回的决心。次年,杨骏即因擅权,引起晋朝宗室及惠帝贾后的不满,而遭杀身之祸,实在是咎由自取。    杨骏被杀后,汝南王司马亮被召回京师辅政。他是个无功受禄的庸人,只因出生在皇族,又极善逢迎,故能青云直上。早在咸宁初年,晋武帝伏妃偶梁小疾,疗养于洛水之滨,司马亮兄弟三人昼夜侍从左右,并“持节鼓吹”,声震洛水。连武帝登凌云台望见后,都羡慕不已,说:“伏妃可谓富贵矣。”并为司马亮加官进爵。可是他刚刚做了太宰,就因封赏谋诛杨骏之功,专权恣肆,一味擢用私人,立即遭到满朝文武的反对,失去众望。傅咸时任御史中丞,他以杨骏之覆向司马亮发出警告,并声明自己是一个“不能面从而有后言”的人,既不怕触怒龙鳞,当敢拔猛兽之鬓。但是,司马亮对傅咸的忠告置若罔闻,拒而不纳。没有多久,他便步了杨骏的后尘,为贾后所杀。说来是冤,实也自取。    贾后是西晋开国勋臣贾充之女,手段十分老辣。当初,晋武帝以贾充女生得又矮又黑,生性好妒,不甚满意,而欲聘生得修长白皙,容貌娇美的卫瑾女为惠帝妇。贾充夫妻便联络各路亲朋游说杨皇后,齐称贾充女贤,于是聘之为媳,形成了以悍妇控制痴顽丈夫的局面。贾后相继杀了杨骏和司马亮后,大权尽归于己。傅咸深感朝政荒弛,豪右放恣,自己身为宪台之长,而不能拨乱矫俗,内心十分不安,遂借继母去世,赴丧去官。岂知惠帝不从,一定要他出任司隶校尉。傅咸固辞不肯受命,惠帝则派使者就拜,傅咸又将印绶奉还,但,但惠帝还是执意要他上任,并许他在官舍安设灵位。傅咸于是上表,道出了自己的苦衷,他说:“臣是一个驽才,不能生任重责,陛下所授,诚难堪任。以前,臣受严诏为中丞,视事之日,暗中发誓谒力相报。因官场货赂流行,臣深恶痛绝,曾切责京官,以此为戒。然而经弥日月,未有所得。一个监察官员,在位日久,而无赫然之举,谁还会有敬惮之心?已故光禄大夫刘毅任司隶时,声振内外,远近清肃,并非仅刘毅有王臣之节,而是其所劾奏每见听从,所以威风得伸。”惠帝见表,回答说:“卿所纠劾,但思中理,威风日伸,何止刘毅!”既然有了皇帝的保证,傅咸遂走马上任,向那些交私请托,扰乱朝政,目无法纪的大官僚发起攻势。他先后劾罢两任河南尹,及左将军、廷尉等一干首恶,立刻即使“京都肃然,贵戚慑服”。    那时的吏部由尚书仆射王戎兼暑,他推行一种“甲午制”,选拔地方官员。即先让一些人摄制百姓,然后再根据其德才授任职务。表面上看,似乎还有一点量材录用的味道,实际上许多人到任后,便大捞一把,然后迁任他郡,使“百姓困于无定,吏卒疲于送迎”,给地方的稳定造成极大危害。傅咸发现这一弊端后,不顾王戎在朝廷的根基之深,毅然上疏论劾,称:“王戎备位台辅,兼掌选举,今内外群官居职未几,而王戎奏还,既未定其优劣,而巧诈由此而生,伤农害政,亏败风俗,非但无益,尚有大害,请免王戎等官。”因为王戎与贵戚贾、郭两家通亲,自然没有人敢罢黜他。不过惠帝倒是下诏说:“政道之本,诚宜久于其职,傅咸所奏是也。”总算替傅咸说了一句公道话。可是御史中丞解结却坐不住了,他上疏论劾傅咸,说他“违典制,越局侵官”,干涉了御史中丞份内的事,要求罢免他。解结虽然没有达到目的,这件事却让傅咸陷入沉思,他在揣摩御史中丞和司隶校尉的职责、权限,好给后世留下一个明确的答案。因此,傅咸上疏论辩道:    “按照国家律令,御史中丞督察百僚,自皇太子以下,凡在殿廷之内,有违法者,皆可纠之;虽在殿廷之外,监司不纠,亦可奏之。而司隶则不分殿廷内外,可与中丞共纠皇太子以下。自有中丞、司隶以来,互奏内外百官,所纠向无内外之分。能纠皇太子而不能纠尚书,诚不可思议。此理灼然,而解结竟以此挫臣,臣可以无恨,其于视听,岂不怪哉!”    显然,解结以越权论劾傅咸,纯属无稽之谈,我们只能从其自身素质或他与王戎的政治背景方面去找原因了。不过,傅咸的最后一场论战,还是大获全胜,他的立论得到了举朝认可,所以非但“朝廷无以易之”,解结也没敢再提出反对意见,只得甘败下风了。    傅咸身处政治极端**的浊世,上有昏君妒后,下有贪黩权臣,而能秉公执法,不辱家声,赢得了举朝的赞叹。那时身在朝野的“三俊”之一顾荣,尝对人说:“傅咸为司隶,劲直忠果,劾按惊人,虽非全才,偏亮可贵也。”对他的政绩作了高度的评价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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