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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丏尊生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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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家姓大学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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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7-31 17:25:2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 
  夏丏尊,原名铸,一字勉旃(ㄓㄢ),后改名丏(ㄇㄧㄢˇ)尊。浙江省上虞县人。生于清德宗光绪十二年(公元一八八六年),卒于民国三十五年(公元一九四六年) 以肺病逝世于上海,年六十一岁。  夏氏十六岁中秀才,不久清廷废除八股取士,于是前往上海进中西学堂,后因学费无着,回浙江就读绍兴学堂。十九岁那年,向亲友借贷,赴日留学,先后进东京宏文学院、东京高等工业学校,又因学费难以为继而辍学回国。回国后历任浙江两级师范学堂(后来改为浙江第一师范学校)、上虞春晖中学、上海立达学园等校教师,上海暨南大学中国文学系系主任、开明书店编辑主任,是位对于国文教学极有研究的教育家。他的散文温厚近人,情感朴实,着有《平屋杂文》、《生活与文学》、《文心(与叶圣陶合着)》、《文章讲话(与叶圣陶合着)》《与叶绍钧合着》、《文章作法(与刘熏宇合着)》、《阅读与写作》、《文艺论ABC》、《现代世界文学大纲》等书;译有《棉被》、《爱的教育》等书。  一、艰苦的求学过程  夏丏尊写过一篇我的中学生时代,在这篇文章中,夏丏尊详叙了他求学的经过:「我上代是经商的,父亲却是个秀才。在十岁以前,祖父的事业未倒,家境很不坏,兄第五人中据说我在八字上可以读书,于是祖父与父亲都期望我将来中举人、点翰林、光大门楣,不预备叫我去学生意,他们读毕四书,就读些幼学琼林和尺牍书类,而我却非读左传、诗经、礼记等等不可。他们不必做八股文,而我却非做八股文不可。因为我是要预备将来做读书人的。」  1900年,夏丏尊十六岁时,考取了秀才。同年五月「庚子拳变」后,清廷宣言变法,废科举,办学校,使当时的读书人大为恐慌(因为当时大多数的读书人都一味靠八股吃饭的),但对夏丏尊为没有什么大的影响。1901年他顺应着潮流,与他的朋友同到上海,由他在上海做事的大哥送他进中西书院(即东吴大学的前身)去求学,中西书院每半年要缴学费四十八元,而此时他的家境不佳,财政困难,所以他只读了一个学期,就无法继续学业。辍学后他便回到故乡,但仍继续不断地自己苦修英文、数学、中文各科。 1902年(十八岁)他得朋友的劝告,到绍兴府学堂(即浙江省立第五中学的前身)去继续学业;因为这个学堂的学费、宿费均免收,每月只缴膳食费二元上下,而且如果月底成绩优异,还有几毛钱乃至一元的「膏火」(即奖学金);这样,在经济上他就没有问题。可是,他在这个学校也只读了半年又辍学了,因为他要回故乡去代他父亲在私塾的教席。他便一边教学,一边仍努力自修中英文。当时他的家人劝他永继父职,就长此教书下去。  但他总觉得于心不甘。恰好有一个亲戚从日本留学法政回来,说日本如何如何地好,求学如何如何地便利。他想到日本留学梦想已久了,听了亲戚的话,颇为心动。他的父母并不大反对,只是经费无着。乃遍访亲友勉强借贷了五百元,冒险赴日。十九岁,入东京宏文学院,1907年考入东京高等工业学校。当时规定,入了官立专门学校,就有官费可领。而浙江因人多不能照办,他入高工后将近一年,还领不到官费,家中为他已负债不少,结果又不得不中途辍学回国,谋职餬口。他的中学时代就如此结束了。那时他二十一岁。  虽然曾读了几个学校,夏丏尊却始终未曾在什么学校里得过毕业文凭,读大学更不用说了。而他后来在学术、语文、翻译多方面的成就,全靠他坚忍不拔的志向与勤劳力学的精神所至。  二、以教育界志士自期  夏丏尊于1907年辍学回国后,受到现在浙江第一师范学校之聘,任日籍教师翻译助教始充任为国文教师。1912年对夏丏尊来说是历史性的一年。因为就在这一年,注重「人格教育」力主以「勤、慎、诚、恕」为校训,提倡「德、智、体、美、群」五育并重的经亨颐接任了校长之职,而又在这一年的秋天,经亨颐为了加强学校的艺术教育,从上海请来大名鼎鼎的李叔同来校执教。从此,夏丏尊与经亨颐、李叔同成了挚交,也为后来重聚白马湖结下前缘。  除任教师外,还兼任舍监。所谓「舍监」,是近乎现在的「训导主任」之类的职务,那时学校习惯把人员截然画分为教员与职员二种,教书的是教员,管事务的是职,教员只管自己教书,管理学生被认为是职员的责任。饭厅闹翻了,或是寄宿舍里出了什么乱子了,做教员的即使看见了照例可『顾而之他』,或袖手旁观,把责任委诸职员身上,而所谓职员者,又有在事务所的与在寄宿舍的之分,各不相关。舍监一职,待遇甚低,其地位力量易为学生所轻视,狡黠的学生竟胆敢和舍监先生开玩笑,有时用粉笔在他的马褂上偷偷地画乌龟,或乘其不意把草圈套在他的瓜皮帽结子上。认为真正要作教育事业须不怕打,或者竟须拼死。所以就职之初,就抱定了硬干的决心:非校长免职或自觉不能胜任时决不走,不怕挨打,凡事讲合理与否,不讲感情。    因为我是抱了不顾一切的决心去的,什么都不计较,凡事皆用坦率强硬的态度去对付,决不就。在饭厅中,如有学生远远地发出『嘘嘘』的鼓动风潮的暗号,我就立在凳子上去注视发『嘘嘘』之声的是谁?饭厅风潮要发动了,我就对学生说『你们试闹吧!我不怕。看你们闹出什么来。』人丛中有人喊『打』了,我就大胆地回答说:「我不怕打,你来打吧!」学生无故请假外出,我必死不答应,宁愿与之争论至一二小时才止。每晨起床铃一摇,我就到斋舍里去视察,如有睡着未起者,一一叫起。夜间在规定的自修时间内,如有人在喧扰,就去干涉制止,息灯以后见有私点洋烛者,立刻赶进去把洋烛没收。我不记学生的过,有事不告诉校长,只是自己用一张嘴和一副神情去直接应付。每日起得甚早,睡得甚迟,最初几天向教务处取了全体学生的相片来,一迭迭地摆在案上,像打扑克或认方块字似地一一翻动,以期认识学生的面貌、名字及其年龄、籍贯、学历等等。颇努力于自已的修养,读教育的论著,翻宋元明的性理书类,又搜集了许多关于青年的研究的东西来读。非星期日不出校门,除在教室授课的时间外,全部埋身于自己读书与对付学生之中。自己俨然以教育界的志士自期,而学生之间却与我以各种各样的绰号。当时我的绰号,据我所知道的,先后有阎罗、鬼王、戆大、夏木瓜(学生因看见夏先生头大而圆,故取此绰号)一连做七八年,到后来,什么都很顺手,差不多可以「无为而治」了。这便是他的成功之处。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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